萨尔瓦多·达利来自西班牙加泰罗尼亚,他作为一名超现实主义的画家,常常以他卓越的绘图技术和受文艺复兴时期大师影响的绘画技巧来展现怪异梦境般的形象,将主观的梦境世界变成令人激动的客观形象。我要进行美学分析的这幅画,叫作睡眠。头部由一系列木拐杖支撑在陆地上,嘴巴、鼻子和眼睛都被拐杖固定在适当的位置,这表明如果去掉拐杖,头部可能会塌陷。拐杖是大力作品中熟悉的主题,这里似乎没有什么是天生稳定的,连狗都需要支撑!正如达利在描写自己秘密生活的著作中写的那样,他说“我经常把睡眠中的怪物想象成一个沉重的、巨大的脑袋,身体逐渐变细,被现实的拐杖支撑着。当拐杖折断时,我们会有摔倒的感觉”
达利在艺术学校待的两年所接受的技法训练被他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这幅画中,赋予这幅画更多的意义和深度。学院派就是要准确反应人眼的视觉,包括透视、色彩、光线、形状、大小比例等等,这幅画便是如此,不仅忠实地反映了光线在物体边缘的渐变,画中的主体也符合环境光照射对光线的反射,使得其阴影边缘模糊而不那么锐利。他使用暖色(棕色和橙色)和冷色(蓝色)来对比不同的主体,使脸部看起来在空间中行进。天空渐变的颜色也与印象派的光线理论相符合,使得越远的景物色调越偏蓝,近处的景物色温就更暖等等。达利用如此现实的手法,如此学院派的画法表现了如此荒谬、丑陋和怪异的对象,在光线和色彩合乎规律的基础上表现变形和扭曲的内容,就产生了一种冲突而不是和谐。打破了传统审美活动的基础,使人无法直观地按照日常经验对这幅画进行概括,无法找到这幅画各部分之间的联系,但是却成就了审美经验的创造性,直接将丰富的联想和对超出实际感觉对象的想象呈现在观众面前。通过对规定性的“否定和背离”,对正常尺度的夸张式变形,成就了审美范畴里的“怪”。
从现代审美标准下来看,这张畸形、丑陋和不成体统的脸,却打破了“有限的严肃性和一切对超时间价值以及对必然性观念的无条件的追求,为了新的可能性而解放人的意识、思想和想象”。脸部似乎在时间空间中前进,而背景中的寺庙似乎非常二维且静止。画中的形状和夸张的尺寸赋予了它非常超现实的外观,进一步推进了达利的梦幻主体。悬浮的头部看起来非常柔软和脆弱,并通过深度与现实高度分离,暗示通过透视和对比创造的孤立。在我看来这表现的是一种人的本质对象化过程的一个特定阶段,是无理性内容的感性形式、无理想的现实、无背景的前景、无深度的平面、无指涉的拟象将现代人的异化卑微的生存状况的集中呈现。 荒诞的人无法与世界建立意义的联系,而是呈现出一种破碎感和荒漠感,一方面是意义滑落、流失之后的虚无感、空洞感、没落感,另一方面又激发出了不承担责任、不追求意义、不承诺价值的轻松感、超脱感和解放感。
面部也通过操作大小和比例变得非常扭曲。
首先是自然的丑,这种丑陋的脸看上去生理不适不说,还从身子上搬下来单独展示,这就是畸形、不和谐、混乱 、过度。畸形在于没有一个人的头是这样的,没有一个人的五官和
冲突的形式,达利接受过两年的艺术学校的学院派画法训练,学院派就是要准确反应人眼的视觉,包括透视、色彩、光线、形状、大小比例等等,这幅画便是如此,不仅忠实地反映了光线在物体边缘的渐变,画中的主体也符合环境光照射对光线的反射,使得其阴影边缘模糊而不那么锐利。天空渐变的颜色也是符合印象派的光线理论,即越远的景物色调越偏蓝,近处的景物色温就更暖等等。达利用如此现实的手法,如此传统的画法表现了如此荒谬、丑陋和怪异的对象,在光线和色彩合乎规律的基础上表现变形的扭曲的内容,就产生了一种冲突而不是和谐。打破了传统审美活动的基础,使人无法直观地按照日常经验对这幅画进行概括,无法找到这幅画各部分之间的联系,但是成就了审美经验的创造性,直接将丰富的联想和对超出实际感觉对象的想象呈现在观众面前。通过“否定和背离”规定性,对正常尺度的夸张式变形,成就了审美范畴里的“怪”。它从现代审美标准下来看畸形、丑陋和不成体统的这张脸,却打破了“有限的严肃性和一切对超时间价值以及对必然性观念的无条件的追求,为了新的可能性而解放人的意识、思想和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