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卡尔`柯尔施是与卢卡奇并驾齐驱的人物。如果说卢卡奇是西方马克思主义的“至圣”,那么,柯尔施便算得上西方马克思主义的“亚圣”。在20世纪20年代,柯尔施和卢卡奇都遭到了第三国际的批判。与卢卡奇不同的是,柯尔施和卢卡奇都遭到了第三国际的批判。与卢卡奇不同的是,柯尔施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坚持毫不妥协的立场,结果被开除出德国共产党。纵观柯尔施作为一个思想理论家的一生,大致经历了这样一个发展过程:起先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最终是自由的批判理论家。鉴于本书“英语本导言”已详细叙述了柯尔施的生平,故在此不再赘述。
在20世纪20年代,柯尔施是德国共产党的一位重要的理论家和政治活动家。他发表了一些重要的文章,例如《〈哥达纲领批判〉导言》(1922年)和《第一国际的马克思主义》(1924年)。尤其是,1923年他发表了他最重要的著作《马克思主义和哲学》。这本书使他在党内遭到厄运,被视为“极左派”、修正主义者和唯心主义。正式鉴于这本书的错误,季诺维也夫在1924年共产国际第五次代表大会上谴责了他和卢卡奇。斯大林在1926年7月的苏共中央全会上再度提到他,称他是“极左派”理论家,指责他认为苏联已经复辟了资本主义,想在俄国发动一次新的革命。1926年春季,柯尔施被开除出党,从此他便作为一个独立的马克思主义者著书立说。1929年他就考茨基1927年的主要著作《唯物主义历史观》写了一篇论述马克思主义危机的文章,但未发表。1932年他再版了马克思的《资本论》,附加了一个导言。在整个30年代,他自认为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但他继续批判考茨基和列宁,认为他们的哲学大同小异。他还越来越强烈地主张,从19世纪继承下来的马克思主义没有充分表达现代无产阶级的意识,需要有一种新的理论,这种理论不仅是马克思主义的继续,也是马克思主义学说的修正。他的这些观点体现在他的《卡尔`马克思》(1938年)一书和《我为什么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1935年)、《》
卡尔·柯尔施,1886年8月15日生于汉堡附近的托兹泰特。他的父亲出身于东普鲁士的小农场主家庭,是一个银行职员。在托兹泰特居住一段时间后,他全家迁到了图林根的迈林根。在那里,柯尔施上了中学。后来他又去了慕尼黑、柏林、日内瓦和耶拿,接受大学教育。在大学他学过法学、经济学和哲学,还参加了“自由学生运动”组织,这个组织与反动的民族主义的“学生联谊会”相对独立,主张学术界要同社会主义运动建立联系。1910年,他在耶拿大学以关于认罪的举证义务问题的论文获得博士学位。次年,这篇论文在柏林出版。
1912年至1914年期间,柯尔施在伦敦继续从事研究工作。在那里他参加了“费边社”,受到了工团主义运动的强烈影响。在这段时期,他认为“费边社”,受到了工团主义运动的强烈影响。在这段时期,他认为“费边社”和工团主义运动强调了社会主义的建设性内容和积极的民主方面,而第二国际的正统马克思主义只是消极地废除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同时,他还为德国的几家期刊撰文,评论英国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因果的法律、妇女参政权、农业政策、英国文学家高尔斯华绥和英国大学的状况。1913年,他和赫达`加丽雅蒂结了婚,生了两个女儿。他们和睦相处,白头到老,并经常合作从事理论工作。
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柯尔施回到德国。由于他反对战争,被从预备役中尉降为下士。尽管他从未拿武器,他还是受了伤,两次被授予铁十字勋章。战争结束后,1919年他成了耶拿大学的讲师。
战争标志着柯尔施积极的政治生涯和最紧张的理论创作时期开始的。1917年,他参加了从官方的德国社会民主党(SPD)分裂出来的左派的独立社会民主党(USPD)。当独立社会民主党于1920年再度分裂时,柯尔施和大多数成员一起参加了德国共产党(KPD),但他对列宁主义的关于加入共产国际的21项条件有一些保留意见。在1918年11月推翻德国皇帝并宣告魏玛共和国成立之后这段时期里,欧洲大部分地区,尤其是德国,处在革命的酝酿状态。柏林兴起的斯巴达克同盟(1919年1月)和慕尼黑苏维埃共和国(1919年4月)全被血腥镇压了。但在这两年内,各种各样的马克思主义和工团主义的观念仍然激发了一种积极而广泛的工人委员会运动。柯尔施积极参加了这一运动,柯尔施积极参加了这一运动,他认为这个运动正在实现他战前在伦敦提出的大部分观念。他还参加了柏林社会化委员会,并为革命刊物《工人委员会》撰稿。
在这个时期,他关于工人委员会的作品可分为两个阶段:1918年到1920年的作品反映了这场运动的刻不容缓和乐观主义;1920年到1922年的作品表达了这场运动活力的衰落和对更为批判性的反思的需要。当运动处于高潮时,柯尔施为建立在工人委员会基础上的国民经济精心阐释了一种假设的经济体系。每一个工厂都要由工厂委员会来管理,工厂委员会是无产阶级民主的基本机构。在《什么是社会化?》(1919年3月)一书中,他设想了一种经济体系组织,叫做“工业自治”,认为国民工业的每一个部门都应由协调生产者和消费者双方利益的委员会来管理。每一个工厂在其行业内应有有限的自由。决策将涉及到产量